态,似乎轻松了一些。
两人足足花了半刻时间,才挤出人群。檀棋看到兴道坊的坊墙时,如释重负,忍不住叹道:“如果望楼还在就好了,至少能提前告诉我们,哪里不堵。”
自从靖安司遭到袭击后,整个望楼体系都停止了运作。其实绝大部分望楼还在运作,只是没有大望楼居中协调,它们不过是些分散的望楼罢了,捏不成一体。
没有了长安城消息的实时更新,这让靖安司的人备感不便。
想到这里,檀棋朝光德坊回眸望去,眼神里又涌出浓浓的担忧。她选了前去平康里,她相信公子易地处之,也会这么选,可忧虑这种情绪,可没法控制。
张小敬忽然勒住了坐骑,转头对檀棋咧嘴笑道:“你提醒了我,我来给你变个戏法吧。”檀棋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
张小敬从马匹旁边的褡袋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紫灯笼。他把灯笼重新拉撑起来,点亮,然后把一根折成三折的长竹竿重新展开,高高挑起灯笼。檀棋有点莫名其妙。这一套装备,是靖安司的外勤人员在夜间与望楼通信用的,眼下大望楼已灭,用这个传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张小敬挑起紫灯笼,有规律地上下摆动,时而遮掩,时而放高。檀棋对这一套灯语不很熟悉,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张小敬却把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让她等着看。
过不多时,兴道坊的望楼亮起了紫灯笼,闪过数次,似乎收到了张小敬的消息。随即南边的开化坊望楼,也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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