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嫩的阴唇被一次次侵入翻开,露出内里嫣红果肉,像极了剥皮后的新鲜红柚。
果汁随性器的剧烈捣弄一股股外淌。深吸一口,仿佛能闻到四周蒸腾起的淡淡柚子香气。
他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迫使自己沉浸于这场性爱中,专注感受穴肉的嘬吸。
所幸她咬得很紧,紧得几乎可以将他的火气绞出体外。
“别…别插进去…”
梨形器官被肉刃破开的感觉清晰,周元不由自主地弓起背,想从极致的酸慰与麻痛中逃离。
沉思仁俯下身吻了吻她发丝凌乱的额角,嗓色喑哑地哄,“进去就好了。”
不待她反应,龟头便强势地撞开花心,刚刚没入半个头即尝到撕扯头皮的快感,子宫抽水泵似的绞吮他,似乎不将马眼内的浓浆榨出便不放他离开,每出每进极为费力,却又爽得令支在她两侧的膝盖发软。
多巴胺潮水般分泌,终于镇定了燎原的怒气,压抑的失望随之土崩瓦解。
由此性器插得愈发快,爆破似的快感在视野内炸出火花,周元抽泣着尖叫,不消片刻便绷紧脊背一阵哆嗦。
水液随空中乱挥的瓷白脚丫喷出,划着一道道弧线溅上他的手臂与小腹,随后顺着身躯交迭,又蹭回她身上,与汗液相融,逐渐使两具身躯黏湿一片。
卧室内没有关门,照理来说声音会外露四散,可兴许是撞击太过频繁,经骨传导入耳的呻吟都不如操穴激荡起的水声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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