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海船上船长是最大的一样,在飞艇上,安全主管具有临时处置权,别说区区一个下士,就算是下大夫在飞艇上闹事,也可以以威胁公共安全罪直接软禁起来。
所以他根本担心高寒告状。
这官司就算打到九卿(大理寺正卿为九卿之一)那里,他也是站在理上。
作为飞艇的安全主管,他的事情还多着呢,本次航行飞艇上足有一千七百名乘客,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凡是牵涉到安全方面,他都要过问并解决,不可能把太多精力花在一个马上就要死掉的年轻人身上。
把他软禁起来,到时候那边有人来,自己可以交差就好——这个年轻人恐怕还不知道他惹到了谁。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这年轻人绝望之下再惹出其他事来。
夏呈摇摇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刚要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手机响了起来。
“铃铃铃——”
“老马,什么事?”夏呈接起手机,不客气的问。
“靠,老夏,你还有功夫问我什么事?我倒要问问你干了什么事?向真馆在查你三代户口,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他么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对面的老马,是夏呈多年好友。
“不可能,我根本没得罪过向真馆,他们这么做不合规矩。”夏呈急道。
随着社会大环境和平下来,向真馆也渐渐洗白,可这种毫不掩饰,直接打听对方家族三代的做法,却是当年向真馆代表性手段——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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