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有女人在心里觊觎她的男人,她才不想管,平白让自己费心劳神。但看着自己的男人背着觊觎他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堵。在沙漠的时候,她也看着左煜背别的女人,现在又是。左煜总共都没背过她几次。
“司玥。”左煜背着马巧巧走到了司玥面前,唤了一声司玥的名字,对司玥说:“那棵树的毒性会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昏迷,要好转得两个多小时后。”
司玥当然知道那棵树的毒性,她没什么心情地说:“那你背呗,这里又没有别人可以背她。”
左煜也觉得无奈,“马巧巧怎么也在这里?”
司玥转身就走,语气古怪地说:“等她醒了你问她呀。她可是在做好人好事,是个善良的女人。”
“什么女人?她这个年纪在我面前只是学生。”左煜跟上去,走在司玥身边。
“她和我可是同岁。”
左煜说了之后就想到了司玥会这么说。他心里也觉得好笑,他娶了一个小他八岁的和他的学生年纪相当的人,所以他这么说太站不住理了。他笑道:“我的意思是只把马巧巧当学生。”
司玥才不想跟左煜争论这种问题。夕阳之下,司玥和左煜穿过树林,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往回走。
——
白天的时候,左煜和段平古带着考古队的男生把古墓的入口清理好了,原先的紫色花下露出一块经历沧桑的石头,石头用小篆体刻着“之“字,后面还有一个“墓“字,是墓碑上的刻字,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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