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马车颠簸中的昏沉状态,双眼睁也睁不开,趴在屋内的软榻上就又睡了过去。
看着软软的睡颜,颜绾琢磨了一下,拿出纸笔,亲自画了张东西交给无暇,吩咐了她几句。
无暇有些讶异的盯着那纸上的画看了看,却也了然的转身离开,去一旁琢磨如何做出自家楼主想要的东西了。
“小姐……”
豆蔻从屋外走了进来,掩上那并不十分牢固,甚至还有些摇摇晃晃的门,看了一眼在软榻上呼呼睡着的软软。
“京中来消息了。”
闻言,颜绾神情微肃,转过身,也压低了声音,“如何?”
“和小姐想的相差无几。”
所以,在暗中痛下毒手、欲置他们于死地的果然是渊王。
颜绾蹙眉。棠观已经被废了太子之位,幽居并州,未经召见不得进京。纵观史书,如此境遇的皇子,便是正式退出了夺嫡之争的明流暗潮,只要没有生出造反的异心,就几乎不会对渊王再有产生什么威胁。
没有她危楼的襄助,渊王也执意要斩草除根,甚至不顾晋帝可能会有丝毫猜疑。如此行径,究竟是太过忌惮棠观还是料定晋帝不会再多问棠观一句,所以恰恰肆无忌惮起来?
“小姐……还有一事。”见颜绾皱着眉沉思,豆蔻抿了抿唇,补充道。“晋帝为渊王和颜妩赐婚了。”
“如此快?!”颜绾有些诧异。
却不是诧异颜妩要嫁入渊王府,而是惊讶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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