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今生一路护着她,从为她出头到护着将军府,从未让她失望。
夏侯奕吻她眼泪,不让她再流泪,“还有一个人,我们是不是该谢谢憨山大师,若不是他,我们也无法在一起。”
“是啊,谢谢师父。”
二人起身去寻憨山大师,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总算走到了今日,为师也算功德圆满。”憨山大师本也是要向二人辞行,毕竟云游四方才是他白眉老道的使命,索性如今这两个孩子也总算再没有什么风雨能够阻挡。
至于夏侯泽嘛,昭帝虽然不愿杀死自己的儿子,只是他犯了谋逆的大罪,对外只得以谋逆罪论处,只道已在天牢秘密处决。实则是押在天牢,留了一条活路。
只是夏侯奕哪里允许夏侯泽仍旧活在这世上,即便他今生还未酿成许多大祸,前世的仇怨也不足以偿还。他很快便从天牢把人带到了暗影阁,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这可比皇家的天牢黑暗许多,这一辈子也休想再逃出生天。
三个月后,昭帝体内的余毒复发,本就年迈的身体再经不起任何折腾,只来得及交代夏侯奕圣旨在何处便撒手人寰了。
夏侯奕其实并不在乎圣旨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无论是谁,登基帝位的都只能是风儿。
只是,他还是派人去取,打开一看。昭帝此番倒是全了他心思。
又是一月,皇长孙夏侯风登基帝位,皇五子夏侯奕封摄政王。
赵清婉挽着夏侯奕的手走在皇宫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