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你可记住了”
赵清婉还未从方才被夏侯奕抱着的心动中回神,甫一听他提及夏侯泽,亮黑的瞳孔骤然放大,“何出此言?”
“婉婉可是对那夏侯泽上了心?”
夏侯奕本就十分厌倦夏侯泽,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在宫里和他母妃许是蹦跶的过久了,竟是肖想起他的女人来。虽未定亲,然夏侯奕早就将赵清婉视作皇子妃,又岂容他人窥探,本是觉得婉婉还小,不必拘着她,倒是不想真有贼人惦记。
当日画艺平律结束,夏侯泽便急急派了人去打探,是夜自是有一叠奏报传入夏侯泽的重华宫。具体内容自是无从知晓,想来便是关于赵清婉的家世喜好,夏侯奕当夜便着手命安插在夏侯泽身边的人不声不响灭了那多舌之人的口。
夏侯奕则是去了养心殿,许是与昭帝相商要事,竟是两个时辰。早在夏侯奕进殿之时,皇上便遣了曹忠把守殿门,殿内并无旁人,无人知道一向不愿进养心殿的五皇子与昭帝说了什么,只知道翌日便有圣旨传来,特令三子夏侯泽下渡河巡视,即刻启程。
这才有礼艺之上,夏侯泽并未出现之事。更遑论搭救赵清婉一说。
当然,夏侯奕自是不愿将这些与这娇人说起,背后之事,不提也罢。
“我都不曾见过他,从何上心?”赵清婉本能的想要解释,倒也着实如此,只是此时看夏侯奕饶有兴致的眸子只觉心里安稳。
“这般便对了,婉婉记住,那人绝对不如表面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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