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艺试题倒真是难倒了众人,那位欧阳小姐甫一听题目便苦了神色,郁郁寡欢,许是心中无底,握笔的右手竟隐隐有些发抖。到底硬着头皮而作,随意感知罢了。
赵清菡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多年画艺素养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脑中快速闪现这几年自个儿的心境。初时功利心颇强,虽也有些长进,到底是强弩罢,而后稳了心神,放空自我,沉浸在净白的画纸与墨色五彩之间,倒也果真长了见识,愈发知其意趣。日日执笔描画,直抒胸臆,心中所想倒也跃然纸上,很是自在。
此时自然如有神助,挥毫笔墨,畅意快然。
一旁的赵清婉倒是有些随心而至了。本就未有多深体味,不过是闲来之时刻意习练,时日一多,虽也大有长进,到底是时运罢了。此时仿如一梦,只因这艺题倒是与上一世如出一辙,不过字句斟酌,其中深意倒是颇为相似。
依稀记得前世画艺之后,有大师解题。曰:“以物为形,不讲究笔法,不限制何物;以心为底,不苛求意趣,不定论自由。唯个人也。”
赵清婉便循着这个解释,按照自个儿的想法,一股脑儿画了个彻底,虽不见她抓耳挠腮,只是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倒是有趣得很。一看便知心中所想。
这丫头恐是嫌弃这题出的刁钻呢!
倒是费了不少功夫,时至未时正,方才停笔。与此同时,大多数小姐俱都歇下了,终是无关结果,稍事休息。
女学画场大多吸引了众人,然官学中的竟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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