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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来如此。”孙玉梅嘴角抖了抖,极力抑制想笑的冲动。
秦三娘姐妹几个也是想到了当年这事,或是嘲讽或是取笑或是同情地相继接了话头。
“喂,不、不带这样的,人家现、现在才、才不会那样了。”很快地,秦若蕖弱弱的抗议声便被各怀含义的一阵阵笑声所淹没。
众女聊得起劲,殊不知有人将她们一字一句悉数听入耳中。
陆修琰亲王之尊屈居秦府,秦伯宗兄弟几个自然不敢怠慢,将位于府内东南面毗邻后花园的一座精致院落拨出,作为端王临时起居之所。
陆修琰倒也不挑剔,更是对院中别出心裁的小竹楼赞不绝口,站于楼上,凭栏眺望前方,尽可将府内后花园景致收入眼底。
这一日处理完公事,又无外人打扰,他难得有兴致地带着侍卫长英闲步观赏院内风光。
忽然,一阵女子悦耳的笑声顺着清风穿透墙壁送入他耳中,他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练武之人就是一点不甚好,总是容易听到一些未必想听的,再加上他自幼修习的内功心法,更使他耳聪目明,强于旁人数倍。
比如此时此刻,他便可以一字不漏地将秦氏姐妹几个的对话听得分明。
“这位四姑娘,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惯会作戏?”秦若蕖的言语落入他耳中,让他心中不解更甚。
若是本性如此,看来那晚之人确不是她;若是惯会作戏,可见此人城府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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