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母女情份”,旁的自是再也没有了。
秦若蕖下意识又“嗯”了一声,猛然间福至心灵,眼珠子转了转,绕着圆木桌转了半圈来到周氏身旁,一面麻利地拿起茶壶为周氏续了茶水,一面乖巧地应道:“母亲教训的是,母亲请用茶。”
趁着周氏接茶的时机,她微微退开一步,动作飞快地将身后方桌上摆放着的青釉花瓶往右再往前挪了挪,再若无其事地退回原处。
只当她抬眸再望向那花瓶时,不禁懊恼地轻敲了额头一记。
挪过头了!
周氏见状皱了皱眉头,有几分不悦地道:“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你?”
秦若蕖忙道:“不是不是,母亲说的句句在理,是若蕖行事不周。”
周氏定定地望着她,见那张犹带几分稚气的脸庞尽是一片真诚,不含半分假意。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却是像极了那个人,那个让她耗费了将近十年光阴都无法彻底抹去痕迹的人。
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烦躁,她怕自己再对着这张脸会克制不住那股想毁灭的冲动。
“便这样吧,你的事自来也由不得我多管。”匆匆扔下这一句后,她起身抬步,在身后的恭送声中离开了。
“四夫人怎的来了?”捧着浆洗干净的衣物迈进来的青玉,不解地问。
秦若蕖拍拍手,望着那个终于被她分寸不差地挪回原位的花瓶,不以为然地回答:“还不是为了那匹锦缎。”
青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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