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浣紫不约而同的去看浣青的神色。
浣青垂着头,脸上晦暗不明,瞧不清表情,却有几滴亮晶晶的水珠子掉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泪花。
唉。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容情果然是个无情的,好歹是他的子民,为了引蛇出洞,他竟能如此狠心,对黎民百姓不管不顾。
“与本宫说说死状或者染了病的人的病症罢。”我对浣紫招了招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如今,离那日容情“重伤”已经过去好几日,再去说容情什么,已经于事无补,不如好好摸清这病,最大限度的保住无辜的人。
我若冷眼旁观,又何尝不是施暴者?又何尝有情?与容情又有何区别?
浣紫拭了拭眼角,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垂泪的浣青,才冲我点了点头,娓娓道来:“初时犯病时与患了风寒并无区别,会咳嗽,受不得冷风,多痰且痰浊,喉间火辣辣的,头疼,胸口闷,因此很多医师都会与风寒弄混,按医风寒的法子医治这疫病,刚医治那会儿确实有所好转,只是过去约莫半个时辰,患者就会发热,鼻塞、舌苔发红,口腔内多处溃疡,身上多处起热疹,分明又是热症!”
到这,浣紫就不再往下说了,眼神有些闪烁。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浣紫接下来的声音一下子低了许多,她道:“因着患了这疫病的人还未曾出现过撑过这热症的人,故而也不知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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