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杀了她让她更痛苦。”一边弄药,罗带一边为我解惑。
“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办,着手让人把梅婉儿喝宫女的血一事抖出去,再往上头加一把火,这事儿已毕,如今你又受着重伤,可以先歇一歇。”罗带动作不停,声音无甚起伏,若不是对我说的话一贯的柔情?,我还以为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
只是,依他话里所说,这事若已经了了,我对芋圆的在天之灵、对浣青、对我的天地良心有了交代,本是该松下来,好好歇一歇,可不知为何,这心里头仍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一样,好几次灵光一闪,我却捕捉不到。
“容情呢?”我问,却仍不是这一点。另有旁的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想不起,却也忘不掉。
罗带动作一滞,然后又恢复如常,把收拾的七七八八的东西拿到床边,面不改色的给我更衣。
“织罗国皇帝容情冲冠一怒为红颜,与试拳恶人大战几百回合,最终惜败,身受重伤,现今正在他自个儿的仁宸殿好生将养着,宫里头所有的医正都在那边,若不是他失去意识之前特地交代了由我来医治你,只怕那群人根本顾不上你这个韶妃娘娘,就连我也是要在仁宸殿待命的。”罗带说完这一大段话的时候,正好把我身上的纱布尽数拆了下来,托这些话的福,分散了我的注意力,那与血痂粘在一块儿的纱布硬生生从身体上撕下去的痛楚我倒忽略了不少。
“重伤?”我有些犹疑,不敢相信容情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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