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垂首站在一边。
来人我自是熟的,“沈先生。”我轻唤了一句。
罗带轻轻应了,待浣青取了小凳,便坐在床榻旁,铺了一块帕子在我的手腕上,几根指轻轻搭了上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罗带的眉皱的愈紧,叫旁人跟着揪起了心。
“沈先生,娘娘如何?”浣青紧张的问。
罗带不应,手探向腰间。
他今日着的是一身淡蓝色长衫,衫上遍布着金色的祥云图纹,衬的罗带年岁小了不少,唇红齿白,叫人怦然。
其腰间系着金色的蹀躞,蹀躞上挂了些零碎的物什,他正取了其中一样递与我,是一串色泽深重的佛珠。
“敢问沈先生,这是何物?”我一边接过一边问。
罗带起身为我调药,过了一会,瞥了我一眼,上下打量,目光顶在我腕上一会,然后才答:“不过是个小物件,此前曾差人去求善思方丈开过光,有灵性,如今娘娘身子虚弱,沈某将其借与娘娘,也算是尽量护娘娘周全。”
倒是挺会扯理由。
他的小动作小眼神被我尽收眼底,他是何意,我自是明白,曾几何时,罗带耗了精气神,予我一件灵器,腕上亦有一个印记,罗带方才看我的腕便是因此。
经这么一琢磨,我才发现,那灵器,似乎失了灵性,我已好久未察觉到它的存在了。
若真如此,罗带这“借与”我保命的开光佛珠,怕亦是一件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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