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打哪儿爆出来,是梅婉儿做事不仁,风声再起,说她心机重,以千万百姓的性命为赌注,诸如此类。
我在容情的仁宸殿歇了好些日子,“伤”始终不见好,谢绝了好些个顶着探望的名头实则来意不明的看客。
唯一打交道的除了罗带和容情,便只剩浣青。那两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惯是寡言,唯有浣青愿意多与我谈天。
故而,她与我讲了许多。其中多数都是告予我这些关于梅婉儿的消息。
“娘娘,太后娘娘向是仁慈,对奴婢这样的下人也是极好的,有一回,奴婢冲撞了太后娘娘,她也未恼,还亲自来瞧了奴婢,热忱的不像个主子呢!娘娘你知道为什么太后娘娘会忽然传出这么多丑闻吗?”浣青摸不着头脑。
我瞥她一眼,未言。
我自然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些都是我的手笔。
曾经闯过长寿宫的我,又在罗遇的指引下进了那房间,自然知晓了不少梅婉儿的事。
整个织罗国各处起的波澜,皆是事实。进宫之前,我便支使了傅沉云去行此事,不过,倘若只是我的人,这把火定不可能烧的这么旺盛,明眼见得,那虎视眈眈之人少不了在这把火下添柴吹风。
“娘娘?”许是我怔忡的有些久了,浣青面露疑惑的唤了我一声,又上前来探了探我的额头,生怕我出意外。
浣青心是好的。
于我亦是真心。
“以后莫要议论主子了,倘若叫旁人听了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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