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爹爹的称呼,爹爹名酒,字莫离。
听见娘亲的惊呼不久,我再次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是爹爹。
爹爹往日稳重,以他的功力,根本不能让我察觉到他的气息,今日,怎的乱了分寸?
一只手探上我的脉门。爹爹以剑闻名遐迩,旁的医毒之术也略懂一二,想来是他。
爹爹沉吟了片刻,声有些低,“卿卿,阿减她不会有事的。那小子说的时候,卿卿你不是也听见了吗?阿减只是……”
虽是宽慰着娘亲,自己却失了几分底气。
后面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起来,我未听清,身上兀的一阵冰凉,仿佛有一只大手扼住我的腕,将我拉出火海,带离梦魇。
一离梦魇,我悠悠转醒,这才察觉到身上衣裳黏黏糊糊,里外都湿透了,显然出了一场大汗。
“陛下大可放心。”是罗带的声音,一如既往,清脆、悦耳、动听、叫人安心,“娘娘会安然无恙的。”
我有些怔然,难以回神。梦里事事巨细,爹爹娘亲亦是熟悉的模样,不曾有异,与过往的梦境大不相同,那果真是黄粱一梦么?
“娘娘。”罗带忽然唤了一句,“你醒了。”
如此,便不可再装睡下去。
我睁眼,诸人被遣散了,殿里独独留了罗带与容情。
容情有些怪异,侧坐在桌旁,时不时抿着茶,眼下的青紫分外显眼,嘴边的胡茬子也新长出来了,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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