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也没把清明放在心上,不过是恰好见清明如此,便有意无意的透露了我与她的过节,叫清明自个儿傻乎乎的跑来刺杀我罢了。
不过一个小僧,于梅婉儿而言,无伤大雅。
清明被赶来的一众僧人带走,那善思方丈摇了摇头,连连唱了几句“阿弥陀佛”,然后才看着我,拜了下去:“不欢施主,贫僧教导无方,让施主受惊了。”
性命攸关的事,断然不是一句“受惊”了事,善思方丈的模样,分明便是早知会有此事,知我会安然无恙,且知我来此是为了诱梅婉儿对我下手一事。
“不欢施主如何看待菩提寺?”善思方丈话头一转,抚着长须,一副高人做派。
“方丈说的哪里话,菩提寺乃佛家重地,方丈又是得道高僧,天下信徒对菩提寺无不向往之,不欢也不例外,更何况,在不欢眼里,菩提寺更是一方净土。”我认认真真的说出这番话,一边紧盯着善思方丈,果不其然,这番话下去,他长出一口气,对我点了点头,愈发慈眉善目起来。
“施主歇息吧。”善思方丈又道,拎起那盏清明留在这的灯笼,一边往外走,一边留下一句话,“这盏灯不属于施主,贫僧便将其带走了。”
我未答,傅沉云在一众护卫前也不好说什么,见我无碍便也告退,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房门很快被关上,房内留了灯,虽暗,却也瞧得真切,那盏灯笼奇怪的紧,不仅不是自个儿房内的东西,也不是这菩提寺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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