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怀。
“你且问。”我便道。
罗带心中疑惑,我大抵能猜到一二,无非是为何选择与容情合作,先除之梅婉儿,与我而言,分明容情才是大敌,此前我亦不知为何我会如此。
直到那日去了枫园,得见宋浪,得知梅婉儿的恶性。
亦或是从浣青红着双眼唤芋圆的名字时开始,我便已下定了决心。
容情虽与我而言是大敌,可他尚有底线,更何况,如今,我并不能耐他如何,而梅婉儿,不管有没有我,她都要结束的。
“我想知,小又儿心悦我什么?”罗带却问,眸子紧紧锁住我,认真的紧。
“心悦你心悦我。”我分明说的模棱两可,心底仍止不住发羞,便推了推他,自己往后倒进被褥里,闷着头。
好一会不曾有动静,我这才探头出来瞧,刚探头,便被他夺去了呼吸。
罗带倾身压着我,吻着我的唇,一手游走在各处,呼吸渐渐粗重,身子愈发炙热起来,甚至有某处顶在我双腿之间。
我自幼欢喜看各类书,也不止一回悄悄的到下人的房中摸人家枕头底下的春宫图。
春宫三十六式,我无一不阅,之前又曾做过那样没羞没躁的梦,如今罗带这般,我自是明白何意。
只是尚未开口回绝,那吻的我七荤八素,硬是说不出话来,眼看着衣裙便要褪下,房门兀的响了起来。
罗带理智回笼,带些恼火的瞥了我一眼,推开窗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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