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绝,总被发现堵回来。
这夜,队伍宿在客栈,快至天子脚下,石笑天的人不免放松,一放松,着了道,被人突破重围,杀到国师那里去。
红衣少年和国师在夜色下打得难舍难分,苏孚眯了眯眼。
萧欢。
萧欢根本不是国师对手,何以坚持这么长时间?
二人从屋顶打到树梢,从树梢打到地面,国师勒令不许其他人上前,于是朝廷士兵和石笑天属下就围成一圈,远远看着。
苏孚将疑点记在心头,悄然跃出窗户。
这客栈是石笑天的产业,武林正道各精英如今正被关押在地牢。地牢入口在后厨地窖,守门两人在唠嗑抱怨,苏孚捡石子时,遇见只野猫,遂丢下石子,利用野猫制造出动静,短暂地引开二人,成功进入地牢。
地牢森冷黑暗,没有亮光,苏孚借着稀薄的光线,艰难地辨认出单独关押着萧绝的牢房。
因为众位精英皆被迫服用化功散,所以牢房门锁并不难开,轻轻用内力一震,便掉落在地。
萧绝仰躺在稻草堆上,阖着双眸。
他倒没服用化功散,只是周身经脉,被用一种古怪的方式封住,丹田空空如也,仿佛只是个不曾习过武功的普通人。
苏孚见着他模糊的轮廓,一时间,浮上几寸情怯。
她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何曾有过这般真情实感的胆怯?
苏孚在心中暗叹冤家。
似乎怨念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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