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伸手拉住还在往上爬的猫,放在自己臂弯里,猫瞬间乖了。
摇了摇头,“无事。”
侍卫就像没看见门口还单膝跪着的福延,直接关了门,回身走过来。
“大致一样,还有些细节。”
萧朗点点头,“跟进,只要方向是对的,别插手。”
侍卫点点头,“那奴才先告退了。”
“去吧。”
显然言傅来晚了,啥也没听见。
萧朗在书房看东西,言傅蹲在书桌上,就在萧朗旁边。
应该是刚才那个带着人皮脸侍卫拿来的,都是关于行刺事件的。
表面上是前朝余孽干的,但是往深,牵扯出来的所有证据都直指六皇子。
六皇子,现年十六岁。
所以言傅也才会在收到消息的时候选择将计就计。
言傅在想,板上钉钉,这次老六大概永无翻身之日了。
说起来老头子的皇帝当的挺成功的,但是这父亲却当得够失败的。
现在才四十八,看起来身子也挺硬朗的,也没个隐疾啥的,但是下面的能蹦跶的,早两年就谁都开始惦记了。
哪怕他早知道的事老头子知道了,但是他确实帮老头子挨了一箭,且那天他做了手脚,否则那天行刺不会那么失败,昏迷了这么久,他算起来,只有功没有过。
再说了,这种事他就算提前知道了又怎么能直接说,万一消息有误,那不是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