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怪物口中。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两个人坐在里面待着,秦深不时低头看屁股下面的枝蔓。
这枝蔓从河流那边从河流过来,按说上面应该有水,而且植物这样被人坐着,应该会被压出一些枝叶,但是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一点没有水的痕迹。
她进了后面黑漆漆的洞口,在河对岸时候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现在在洞口依旧只觉得黑漆漆的,往里面半米的距离都看不清,他们差不多就坐在洞口不远处,里面出吹来的风,很暖,却不会觉得热。
坐了一会,秦深低头戳戳自己的腿上的伤,现在一点不疼,只是还留着疤,“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秦戎侧头,“好好养着,吃肉,喝血。”
秦深顿时秒懂,而后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哦……您伤还一点了吗。”
秦戎点点头。
秦深低着头,手指不敢戳地上的枝蔓,就戳着自己的腿,破破烂烂的裤子。
“秦罩这个叛徒,他居然是个叛徒。”秦深和秦罩两个人,跟了秦戎快要二十年了,说这话的时候,失望,愤怒,肃杀,还有伤心。
特别现在他和秦戎还成了备用粮……
秦戎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山谷,眼眸沉沉,轻起唇,“他也不过是为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