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顾长卿,“你…你…是不是你!”
那血红的双眼瞪着自己,顾长卿能感觉到,若是此刻容帝不是身体不适,定会冲过来把自己撕碎。
顾长卿推开容离,走到容帝面前跪倒。
“儿媳自问从来与公主就没有这样的往来,且着药膏,儿媳更是闻所未闻。”
晓晓听她这么说,瞬间着了急,狠狠指着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就是你!那次公主召你入宫想听你解释君舟民水的含义,就是那个时候你把这药膏带给公主的!你还带了一份药方给公主!明明就是你害的公主!”
顾长卿就知道她会这样一口咬定,她冷笑一声,望着晓晓道,“好,既然你说是我,可我那日入宫明明绝对不止是半月之前,但章太医所诊治的,是公主中毒半月之余,且章太医帮公主查看过药膏是否有毒,难道是我送过去那么久之后公主才想起来用的?!”
晓晓微微愣住,即刻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歹毒!你这样处心积虑害公主还不够,竟然不肯承认!公主那时候手上干裂不大严重,这才没有用,若不是公主用得迟,怕是早就走了!你就是看准顾侧妃常来送桂花糕,所以才特制了这种药膏来害公主!你好狠的心!”
“我告诉你,你莫要血口喷人!现在说出来是谁指使你的还不算迟!”
容帝一脸厌烦,大喝一声,“好了!顾长卿,朕问你,到底是不是你?”
顾长卿抬起头直视容帝的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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