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没有让他遇到能让他释放热情的人。只可惜,他这冰坨子表哥虽遇到能让他冰雪消融的那个人,却是相遇在了错的时间里。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小蔡静坐了一会,起身道:“梦梅哥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了。”顿了顿,见陆医生没有理他,他便自觉往外走去。
此时,小蔡心也戚戚然!中午在车上时,梅雪还让他不要把婚姻过成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想起她说朋友跟婚姻都是要相处舒服。
其实细想他们认识这几年,本不是一家人,却比很多家人都走的更近。想到这么个似亲实友的人以后就再也不见了,一股难以言表的难受便也充斥着他的神经。
突然他想到梅雪说的要包个大红包给他,便又停下脚转身道:“梦梅哥,梅姐她还会来的!”顿了顿又道:“因为她还欠我的,她必须要来!”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陆医生复又坐起来,盯着小蔡关上房门的眸色暗淡的像蒙了一层雾。他叹息道:“会来又怎样?终不是他能奢求的,还不如不来!”
徒增伤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