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亲兄弟一般,何时欺负过你?”
邋遢道士道:“哼!师兄要是对我好,当年为什么不把炼化域界之心的机会让给我?”
驴子道:“你那时还没到圣级吧?如何炼化域界之心?”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就连一头驴子都欺负我,呜呜……那他不能等我实力够了再给我炼化?”
驴子道:“等你?那不是黄瓜菜都凉了!当时,觊觎的人可是不少,如果不是老大够义气朋友多,众人帮忙护法,他都没有机会啊!”
邋遢道士继续自怨自艾,驴子也懒得理会与他。他也知道,师兄其实是极疼他的,他只是性格如此,喜欢这样插科打诨消磨路上的时间。
一路上,一人一驴就这样乐此不疲地喋喋争论着,倒也不感孤寂。
“站住!”临近域界通道,一道威严的喝声,打断了邋遢道士的絮叨。
邋遢道士看着面前出现的黄袍人,苦着脸道:“老道命苦啊!老道是穷苦人,身无分文,您一看就是帝王之姿,身家丰厚,拦我作甚?”
黄袍人正是守在域界通道的秦皇。
他听老道如此说,也不以为忤,只是道:“道友是域级强者,所谓何来你我皆知,何必装腔作势,徒增笑柄?”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皇兄此言差矣,我辈修士本是逆天而行,争的便是那一线机缘,您不去争,又何必拦我?”
秦皇额头浮现一缕黑线,皇兄,这是怎么论的称呼?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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