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三弟妹少说几句吧,看你给母亲气的。”柳氏壮了壮胆上前扶住了太夫人,越发觉得凌氏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
“二嫂这话可不要说错了,母亲可是因为月姨娘的事怒火攻心,私自放她出来扰了母亲清静,这么说,月姨娘更不能轻易饶过了。”
凌氏不痛不痒的将责任推到了月姨娘头上,气的刘嬷嬷差点找她拼命,努力隐忍着,仍忍不住道,“月姨娘只是担心蔓小姐罢了,慈母之心也是情有可原,三夫人却将月姨娘打成重伤,只怕难以服众。”
“刘嬷嬷此言差矣,月姨娘不顾母亲脸面将事捅到祖母这里,把母亲放在了何处?再者禁足月姨娘的是父亲,刘嬷嬷若是心存疑虑,大可去找父亲,母亲小惩大戒罚的重么,要不是看在刘嬷嬷你的份上,躺在那里的可就是一具尸体了,刘嬷嬷不去找大夫反而处处与母亲作对是为何?难不成,刘嬷嬷也存了心思要月姨娘取代母亲?”
苏晗弯了弯唇,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森森道。
刘嬷嬷语噎,愣是辩驳不出一句话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这五小姐还真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几句话就把她给绕了回去,小小年纪对待人命面不改色,可见胆量,刘嬷嬷想的是凌氏肯定在闽建没少这样惩罚过人,苏晗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说来说去就是凌氏肚量太小。见不得别人好。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刘嬷嬷紧咬着牙,“月姨娘没那个福气。”
“月姨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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