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乎不可能会出错。
景延越想越忍不住头疼,正坐起身来,忽然听见外边有人敲门,正是负责看守在殷小北身边的柯弈山。
进门的柯弈山满头是汗,甚至来不及解释便直接开口道:“主上不好了,那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景延一下子站了起来。
“还有这个。”柯弈山擦了擦头顶上的汗,将一张字条递了过去。
景延疑惑地接过。这是殷小北之前从第一个锦囊里取出的纸条,甚至自己当时还曾经要来看过。
不对,景延定睛细看,这字条上的字和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不一样。
“引景延入傀儡宗祝寿”,而他之前看到的却是“同景延入傀儡宗祝寿”,虽然引与同只是一字之差,意义却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