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个是日思夜想着都要扑倒他的皇尊夫人,他依然很淡定。
神色不变,默默的低头喝酒。
牧寒霄大步走来,将赖在白云卿身上的母亲提开,转身,微笑的看着梵止镜,“家母只是太久不见梵止镜大师,如今大师来我暗界,母亲高兴之余说些玩笑话,让大师见笑了。”
梵止镜含笑抬眼,“皇尊客气,许久不见夫人,依然这般年轻活力,皇尊有福。”
柳离清激动过了,听见大师居然说自己年轻活力,不由得意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表示自己还是很有美丽的,唰的一下坐到了梵止镜的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大师真的觉得我年轻?老娘自从生了那臭小子,就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去,害老娘一下就老了一圈。”
柳离清长得瘦小,看起来确实还极为年轻,此时睁着大眼,一瞬不瞬的瞅着梵止镜看,脸颊微红,倒像个刚怀春的少女。
梵止镜提着酒壶起身,微微笑笑,“梵止镜是就事论事。”
被梵止镜一夸,柳离清一双眼笑弯了月,“大师果然真乃神人,一语道出事实!见到大师,我魂也收了,惊也压下了,多谢大师来我暗界。”说着还不忘朝梵止镜竖起大拇指。
然而,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一把又拉住了白云卿道:“大师!本夫人与云卿小姐一见如故,迫不及待的想与云卿小姐聊些女儿家的事情,大师不介意吧?”
梵止镜轻手见酒壶放回了玉桌上,清透的面容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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