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紧紧闭着眼,靠在墙上,果然不得动弹!她连忙握住他冰凉的手,告诉他她还在,想要给他一会儿的安心。
欧阳常棣睁开眼,看了看他们,又无力地闭上。
现这种情况并不容乐观。他自知体内种着续命蛊,一时片刻地,死倒是不会死,可问题是……他一旦动用了蛊,不日就要补充更多的蛊以供“蛊后”续命蛊吞食,并且极大地缩短他的性命。欧阳常棣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很好,要过上几十年才满足呢,他一点都不想死。
还有一个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那银梭上涂得毒是一种四肢坚硬为表征,慢慢致人死命的西域奇毒,名曰“断天”。作为魔教教主,欧阳常棣自是懂得如何去解,可是这毒中含了一味药名“乌芍花”,此药辛烈,用在体内种有蛊虫的人的身上能激起蛊虫的暴动,还有一系列暴动之后的后遗症……
他现在就觉得光凭内力已经很难压制续命蛊了。
卫琳琅正担心着欧阳常棣的伤势,四处张望着寻找逃出生天之法,却没注意他的右手伸向了他自己的背后,手指顺着皮开肉绽之处深深地插了进去,之前好不容易止了一些的血又如泉涌。
等卫琳琅的视线转回到他身上时,只听得叮铃两声,原本深深嵌在骨肉深处的两枚银梭竟然被他自己生生给用手指钳了出来!他摇摇晃晃地,仿佛想要就这样站起来。
“你……你怎么能自己来,你不痛的么!”卫琳琅大骇,口不择言地说。说完才想到,痛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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