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点了点头,当即让傅陵把钱全部装了起来。
陈茵抱着一堆剪烂的衣服,不禁又哭了起来。
唐宁本来想和陈茵商量陈行长案子的事,但见她完全没办法平静下来,只得作罢。
*
两天后,陈茵的精神虽然还是有些恍惚,总是拉着唐宁问,如果她不离开家,父亲会不会不出事?
一直自责着,自己太不孝了,因为讨厌李香而早早离家去英国读书、因为心情不好,不听父亲的安排,执意远离家乡。
在这样自怨自艾中过了一周,陈茵才算慢慢恢复过来。
而李香在这一周中,已经找过唐宁不下十次,唐宁都以陈茵精神不济为由,拒绝见她。
“精神好些了?”唐宁看着盘膝坐在沙发里的陈茵,温柔问道。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陈茵伸手抓了抓头,涩涩的笑了笑。
“没关系。”唐宁微微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现在的你,就好象去年的我,我那时候身边有千语,是她教会我怎么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千语曾经做的事情,我希望我也能做到。”
“他们……”听到唐宁说恶意,陈茵的眼圈不由自主的又红了--这一周的时间,她当然也去找过父亲公司的法律顾问与审计部的同事,想了解一些父亲案子的真实情况。
而她得到的待遇,与当年地唐宁,大约也好不了多少。
“唐宁,公司的人都不愿意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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