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理解她现在的状态……
“唐宁,你来数数,我和傅陵谁喝得多?”夏千语趴在吧台上,一手举着酒、一手数着空酒杯。
“你喝得多。”唐宁轻声说道,手里的酒已换了果汁。
“你以为我喝多了?换酒。”夏千语接过酒杯,闻了一下又递回给他。
“好吧,你是喝醉了也比我清醒的时候还明白。”唐宁叹息着摇了摇头,重新给她调酒,只是仍多加了些冰块与果汁,将酒味儿调淡了些。
“不是我想清醒,是这儿一直清醒着,我也没有办法。”夏千语用手指着太阳穴,笑笑说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永远清醒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你说。”唐宁用大掌用力的包裹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就是很痛,一直痛,但没办法缓解。”夏千语眯着眼睛看着他,轻轻的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想过要找好。但她就这么来了,我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是,我知道。”唐宁轻轻点头。
“其实她还不错,她没有在我面前演深情戏码,否则我们可能会输。”夏千语用力从唐宁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拿了傅陵放在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觉得不会。”唐宁温润说道:“因为她的无情是真,而这真会让人痛;若她演戏,以你的敏感又怎会轻易相信?怕是对她还要更加防备,恐怕连感觉痛的时间也没有了。”
“……说得有道理。”夏千语想了想,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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