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毫无生机的父亲,在接过卡片时,手指忍不住的微微抖动。
“我还要查房,两位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电话。”主治医生在唐晋旗的病历卡上做了记录后便离开了病房。
唐宁看了看手中的卡片,又抬头看了一眼肖奕,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唐晋旗--
从出事到现在,唐晋旗的情况几乎没有变化,也或者说,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决定了?”肖奕沉声问道。
“是。”唐宁这次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在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的对手面前,唐宁不愿表现出半分的柔弱--既然已经不是兄弟,那他必须要自己撑起所有的事情,而不需要别人半分的同情与怜悯。
“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这件事……你都该和我商量一下。”肖奕将目光从沉睡的唐晋旗身上移开,在看着唐宁时,语气里有着隐隐的恼火。
“我认为没有必要,毕竟……”唐宁缓缓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缓缓说道:“毕竟,你与宁达从来也只是雇佣关系。”
“唐宁,你还真是长进了,你还记得你回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拉着我哭、问我该怎么办。现在……”肖奕气急反笑--他是有私心,可他做的事情,哪一件对不起宁达、对不起唐晋旗、对不起他唐宁了!
“我现在也很想哭,可已经不适合在你面前哭了。”唐宁淡淡道:“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我们每个人做事自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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