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子清朗而低沉的声音,穿过细细的电话线,唐宁也能感觉到声音的冷冽与威严。
“是……顾先生吗?”唐宁轻声问道。
“是我,多谢你为千语的事情奔走。”顾止安淡淡说道,冷硬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感谢的温度,但唐宁依然清晰的感觉到他这样一个冰冷的人,对夏千语的维护与关心,知道自己要过来,等到这个时候,也要给自己一个电话。
“宁达的事情,拖累了她,我很抱歉。”唐宁低声说道。
“是她自己处理不当,这是教训。这话你最好也记住。”顾止安冷冷说道。
唐宁只觉得心里一滞,语结着说不出话来--原来夏千语的性格各种,承自于这位师傅。
唐宁正想着,顾止安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唐宁将电话拿到眼前看了看,心里不禁懊恼,刚才怎么没有抢着问一问夏千语现在的情况呢。
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
已是临晨,被困在酒店的夏千语却没什么睡意。
连续五天的审计,连续同样的问题,反复的询问、反复的解释澄清,一步一步的,将问题引到顾止安的身上,让她的精神越来越紧张。
她突然想,父亲当年入狱经历的审讯,比这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怎么顶下来的呢?还是说,直接就认了?
也是,他是有犯罪事实的人,不认又如何?
*
“琳琳,你爸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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