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夏千语看了他一眼,将行李箱放在一边后,回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第一,宁达资金链断裂是内部管理问题,王健在逃,已经立案;第二,四家投资公司都是以正常程序参与竟标,在知道’宁达’的财务状况后,即时退出的有两家,’奕唐’当时没有打算退出,应该是已经做好低价收购的准备;我与你父亲虽是故交,但生意场上讲的利,所以我当时亦是有犹豫的。”
“后来’奕唐’放出了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在这种情况下,你父亲已经别无选择;他若有选择,这个案子我不会接;他已无选择,我不接,他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其实是你父亲利用旧事逼我接下宁达。”
夏千语看着唐宁在身边坐下,继续说道:“后来的事情,就是正常的协议流程,为了资金能快速到位,我将合作考察期从一个月缩短到一周,收购的尽职调查报告也并不完整。这就是我与你父亲合作的全部过程。”
“至于你父亲为什么要自杀,你回国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还需要我重复吗?”
“不需要!”想起夏千语当时冷漠嚣张的样子,唐宁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既然你是我父亲的故人,说话怎么如此刻薄!”
“我只说事实,刻薄也好、温情也罢,事实无可更改。”夏千语淡淡说道。
“你查过’奕唐’吗?他们只做了曝光’宁达’的财务状况这一条?后期的客户逼款、银行逼贷、工人闹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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