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抖了抖过了一晚上却仍旧没有收回去的耳朵, 白缎神情恹恹地一动也不想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
胸前被重点照顾的红缨微微红肿, 身后被进入的部位也带着无法被忽略的异样, 全身上下更是留下了一片片吻痕, 就是运转灵力也没有消退多少——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一向在床事上颇为主动的白缎终于感受到了中下方承受者的痛苦,也品尝到了被人支配着堕入情欲漩涡的恐惧。
所以,当他看到床边坐着的管戊后,下意识便往后面缩了缩。
管戊有些无奈地抬手摸了摸白缎的头发,表情格外诚挚:“抱歉,毕竟许久都没有做了,我昨晚有些激动,累坏你了吧?”
虽然面上一本正经地道歉,似乎格外懊悔,但任谁都知道,管戊内心深处是如何的得意洋洋——他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但从来都没有机会,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只可惜,白缎却并不知道自家恋人的真实想法。生死离别后,他对于管戊的纵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原本就没怎么生气,此时此刻自然被对方三两句话便哄得忘记了教训。
撑着没什么力气的胳膊、在楚尧的帮助下坐起身,白缎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却软得妩媚含情:“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好。”管戊轻笑着点了点头,答应得倒是痛快,他扶着白缎坐好,随即将床头上放着的粥碗端起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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