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浑身只有疲累。
司霆双手□□裤兜,摸出一包打湿的香烟,和一只打火机。
他垂首,对地上的季檬说:“起来,我们找个空地,生火,暖暖身子。”
季檬身上的裙子湿得彻底,质地本就轻薄,被水打湿后,几乎成了透明。
她坐起身,双手交叉捂住胸口,转过身去,背对司霆:“不许看啊。”
她还有什么是他没看过的吗?司霆盯着她的后背,眉头微皱,蹲下身,手指在她后背肌肤触了一下。
季檬犹如触电般弹跳起身,怒视他:“禽兽,你做什么!”
司霆眉头紧蹙,望着她一张惊愕的小脸,声音有点低,“有伤。”
季檬将手反伸至后背,指尖刚触及肌肤,火辣辣地刺疼在后背蔓延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顿时又是一片氤氲水汽。
“不许哭。”
司霆似有似无地叹息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前走。
回路不能走,树枝与倒刺藤蔓交缠,相当密集,沿着河流往下的路才勉强能过行人。
“我没哭。”季檬被他拉着,盯着他的后脑勺压抑着恐惧和疼痛,问他:“司霆先生,您是怎么掉下水的?”
“有人不顾安全,跳出安全范围,导致工作人员无法施救。”司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前面荆棘乱生,他没有功夫回头,用□□地胳膊将带刺的树枝乱丫挡开,为身后的季檬开辟了一条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