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回来,失魂落魄,侍医和奴才忙活了一整夜,而下这三日太子只关在凌霄殿中谁也不见,只有随扈江广一坛子一坛子的酒往里头送。
光从窗户、门缝里溢出来的酒气,就能将人醉倒了。
尉迟心儿入了东宫就直奔凌霄殿,期间东宫的奴才阻拦,可尉迟心儿拿着卫尉的通行腰牌,狡黠又软硬兼施地逼迫,奴才们哪里是对手,只得退开。
再说,若是有人能劝住太子,他们也能松口气,眼下太子关在殿中不吃不喝不出来,这些奴才也是日日都担心自己掉脑袋。
·
昏暗的凌霄殿大门突然放进来一阵光亮,尉迟心儿双眼如百灵跳动着灵气的波光,一眼就看见了靠着廊柱曲腿坐在地上的弘凌。
他一旁摆着数个酒坛,一把长琴。
尉迟心儿本以为会看见个满面胡茬、颓废邋遢的男人,却不想弘凌虽失魂落魄,却还整整洁洁。
就像……一块儿永远不会染尘的白霜。她心中道。
“心儿拜见太子殿下。”
她行了礼,却半晌未得回应,于是大起胆子自顾自起来。
“太子殿下,心儿来看您了。”
尽管先前弘凌恶语相向,她还是扬起了最纯美的笑脸,端出女子最美好的姿势款款上前。
无奈弘凌却仿佛听不到她、看不到他一般,手里是一段女子的长发,和一张血字素绢。
尉迟心儿心中一转、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不由当即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