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洗手的时候电话响了，还是习惯性地接了直接按免提就扔台子上了，一边讲电话一边洗手，然后随意甩甩水——手洗完了，电话也言简意赅地说完了，简阳将电话抓了起来。

    与此同时，最后一个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没有抽水声，里面的人只是叼着一根快燃烧殆尽的烟草懒洋洋走出来，与简阳打了个照面。

    陆思诚咬咬烟屁股，微微眯起眼。

    简阳：“……”

    这一幕，真的有点似曾相识。

    简阳将刚刚挂断电话的手机塞进口袋里，沉默了下，唇边露出个不尴不尬的笑：“诚哥。”

    “嗯，”陆思诚应了声，扔了烟屁股，走到洗手台旁，仔仔细细地用洗手液洗了手，抬头从镜子里扫了眼楞楞地看着自己的简阳，“今天起太早了，抽根烟提神。”

    语气还算温和。

    简阳点点头搭话：“是啊，一天就一场比赛还安排这么早，不知道主办方怎么想的。”

    说完了，又相对无言。

    尴尬。

    忒踏马尴尬了。

    简阳眼睁睁看着陆思诚做贼似的，仔细洗完手以后又抬起手嗅嗅有没有残留的味道，转身去烘干机下面吹干手，又弯腰干脆把脑袋也递过去吹了吹——然后在简阳无语的注视中，他凑过来稍稍倾斜了下身子：“有味不？”

    简阳：“……”

    陆思诚直起腰，开始满地找厕所会放的空气清醒喷剂，一边四处张望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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