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曲笙身前。
那张俊颜七窍生烟,竟还不失美感,紫覃眼睛微红,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指着曲笙道:“你……你说什么?你……可恶,混账!”
大抵是因为身单力薄指望不上逆天气运翻盘,曲笙一到生死关头就能平白生出一股虎虎生风的豹子胆,她冷笑道:“瑜蓝摊上你这么个糊涂爹,死得也糊里糊涂,真是可悲可怜!”曲笙直视紫覃,“你为何不听听瑜蓝是如何来到晋城,如何死于他人之手的?你杀了我们,还有谁知道真相,难道你就不心疼瑜蓝死得那般冤枉?”
“我儿之仇我自会报,没有你们,本座也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找到真凶!”紫覃咬牙切齿,他已经不想忍耐自己的怒气,气急败坏地伸出右手,想穿过结界亲手掐死这不断嘲讽自己的女修。
然而此时,夏时却突然道:“前辈固然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找到真凶,却未必有办法令瑜蓝起死回生,你若动手杀人,就别怪我绝了瑜蓝的最后一线生机!”
此话一出,不止紫覃震惊,连曲笙也忍不住回头看他。
夏时的脸上不见平时的淡然,那双桃花眼不再水波潋潋,而是如冰封着的寒潭。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可任何看到他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一柄已经出了鞘,想要渴饮敌人鲜血的长剑。遍身锋利透骨而出,以一股不计任何代价的凶性,与眼前大妖的威势对冲,竟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