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任其差遣,甚至在私下有一个极不光彩的称呼,被那些凡人称为“修仆”。
曲笙继续道:“这几名管事中,安尘负责百姓治安,此人城府极深,不好打交道。”
“吃过亏?”他立刻皱眉。
曲笙摇头:“我师父来晋城时,曾赠予城主几样礼物,平时还算是网开一面。不过咱们这位晋城城主啊,除了自保,其他一概不关心,慈禄宫的修士又眼高于顶,所以这座晋城,真正是掌握在这几名管事手中。好在苍梧没有利可图,平时几乎不出角子街,这些管事忙着捞钱,顾及不到这里。”
“既然他们会找到苍梧,下手杀人的极有可能是修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曲笙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夏时大部分时间都很低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没想到这次如此明确地表态,她应道:“苍梧立足晋城民生,应该出力,不过人家会不会领情就不一定了。”
“总之,先看看情况如何再说。”
一般来说,这种浑水谁都想躲着走,但夏时完全不想避身事外——这大概是太和剑修的一种本能反应,“一身一剑卫天下”,若没有极度旺盛的保护欲,又怎能舍生忘死?
谈话间,曲笙收了院落禁制,四方隐去,只留一个连带着主屋厢房的苍梧小院,她打开护院大阵,盈盈从主屋走出,便看到院门处站着一名白衣修士,他面色阴郁,看着曲笙的目光不善。
“曲掌门。”对方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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