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去,“徐鼓、封笛,你们也给本座出来!”
封笛出来得倒是快,耳朵上还夹着一支笔杆,手上拿着竹简,慌慌张张从一处宅院中跑出。
“出什么事了?师妹你居然用上了掌门令?”他飞到半路就已经看到何箫的遗骸,才惊叫道,“大师兄?”
封笛飞过来后,看着何箫说不出话,他只弄风月,哪见过这等阵仗,一脸震惊:“掌门师妹,是谁人下此毒手?”
另一个面容有些倦怠的英俊男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院落中,他斜倚着主屋的门,低声道:“师父座下九人,又折了一个。”
曲笙对那男子道:“徐师兄,事后劳烦你将大师兄的遗骸收入门派墓藏。”
这人便是曲笙的三师兄徐鼓,他不比封笛行事散漫,为人倒是沉稳,墓藏秘境也是由他来打理。
徐鼓微微点头。
两位师兄现身后,空中的人影也已聚成,却是一位样貌俊秀的年轻男子,皮肤苍白如玉,头发散散地披着,着一身广袖白袍,看上去跟曲笙、封笛、徐鼓身上的是同一款式,这便是苍梧派的弟子服了。
男子纵身飞下,衣袂飘飘,落在了曲笙身边。
“何箫?”他也发现了何箫的尸体,惊得眼角一抽。
“师叔容我禀报详情,”曲笙眼睛扫过小院,对康纣南、鲁延启、桐姝,以及徐鼓、封笛等五人道,“你们也听一听,时值苍梧有难,你们也该细思自己的本分。”
说罢,曲笙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