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这炼气修士都可以使用的天穴阵。其阵最擅束缚,以她的修为,勉强也能困住底子不厚的筑基修士,或是杀伤力不大的二阶妖兽。机缘灶算出她在此地有一场机缘后,她第一个带上的便是这天穴阵,在进村子之前找了一块方位最正之地布下了此阵。
这天穴阵耗费了曲笙一夜时间,她遇到鲁延启本是意外,那会儿她刚布好阵,坐在田垄间恢复灵力,没想到正巧捡到了一个野生的徒弟。
然后,又捉到了这么一只小东西。
曲笙一挑,枪尖冷冷地对准了金毛小鼠。
她正准备提抢,却不想那金毛小鼠突然举起前爪,学着人类的样子作揖道:“求仙姑念在小畜不曾害过人,只是偷了些嘴的份儿上,放过小畜吧!”
一双眼睛泪盈盈地,浑身毛茸茸如一个小球儿,看着好不可怜。
曲笙心里道,果然是成了精的耗子,言之凿凿,意欲将大事化小,差点害得鲁家村颗粒无收,却不过是“偷了些嘴儿”,若是不细想,恐怕还真能被它哄过去。
“虽然官府和修士不会坐视辖区有人饿死,但鲁家村何其无辜,辛劳大半年,却落个食不果腹的下场,你还敢狡辩?”
金毛小鼠簌簌发抖,困在天穴阵中,面对曲笙这么个比自己低一阶的修士,却全无二阶妖兽的威势,继续拱爪道:“小畜错了,小畜一定归还粮食,痛改前非,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仙姑何必为小畜造杀孽,多不值得!”
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