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应该不是源自身体。他们此前可曾患过癔症?”
谢成韫摇头道:“从未听他们说过。”
“啊!疼!疼死了!”
“好疼!”
天辰和天巳又开始大声呼痛。
谢成韫心头一片乱麻,扫视一圈,才发现所有孩子都在,独独不见天卯的踪影。
“天卯呢?”她看了看众人,问道,“天卯在哪儿?”
所有人都摇头。
谢成韫蹲在天辰身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阿辰,阿卯呢?你们睡一个房间,阿卯怎么不见了?”
天辰已是痛得意识涣散,对谢成韫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
“阿辰,忍一忍,好好想想,天卯去哪儿了?”
天辰紧闭双目,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喊痛。
谢成韫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心中被前所未有的不安所填满,束手无策的感觉让她狂躁极了,隐隐有了个不好的猜测,却不敢轻易说出口。
她下意识地看向唐楼,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他们是三胞胎。”
“我懂了。你怀疑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应?别急,我来想办法。”他的声音温和沉着不含起伏,短短几句话,让她瞬间有了方向。
“他们三个之间的感应比一般的孪生兄弟要强烈许多,其中一人的感觉,另两人也能感同身受。”谢成韫道。
唐楼从随身携带的皮囊中取出两个纸包,对夙迟尔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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