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金丝雀,被你放走。你现在问我,我想做甚么?你说,你是不是得配合我把她抓回来?”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转了个弯,进入另一间禅房。
墙上也是一个硕大的“禅”字,只不过“禅”字下的人身着一身藏青色道袍,梳着道髻,显得格格不入,给人一种违和之感。
“道长,此处如何?”唐肃问道,“这里是她生活过三年的地方。”
何涛答:“甚好。只要是留有被驱魂者残存气息之处,俱可。”
“那就有劳道长了,这一回,务必要成功。”
“放心。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你的事了了,便轮到我了。”何涛面露焦灼之色,眸中是极力隐忍的狂躁,“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唐肃笑了笑,“道长急什么,眼看谢成临的三十六岁寿辰就快到了。”
“寿辰?”何涛眸中凶光毕露,面容扭曲道,“好!寿辰好!贫道已经很多年不曾给人贺寿了!”
……
宋晚醒来,喝下唐楼开的药之后,腹痛渐渐得到了缓解。身体上的痛苦是止住了,心里的伤却在不可抑制地扩散加剧,外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牙关紧咬,人似入了魔怔一般,一双曾经明如朝晖的眸子空洞无神,像两道泉眼,源源不断地冒出滚烫的泪,浸得双目血红。
任谁,受到这种羞辱和打击,都难以承受。更别提,还是在深深爱着的人面前,当着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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