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听完,腿一软,身子一晃就要往下倒,被谢成韫一把扶住。
“他是被冤枉的,他不是这样的人!阿韫,你师父是正人君子啊!”
“宋姐姐,我相信师父。”
宋晚推开谢成韫,摇摇晃晃就要往湖中跳,喃喃道:“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
谢初今将她拉住,“你不能去。”
“阿今说得对,宋姐姐,你不能去。”谢成韫道,“要去也是我去。”
谢初今道:“谢成韫,我陪你去。”
“也好。”谢成韫温声安抚宋晚道:“宋姐姐,你哪儿也别去,在家等着,等我明日把师父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宋晚点了点头。
唐家,夜深人静。
一间客房之中还亮着灯。
唐肃起身,朝对面坐着的人拱手道:“一切就按方才商议的计划行事,明日,有劳道长了。”
那人满头青灰交杂的发丝用一根木簪规规矩矩盘在头顶,一身藏青色粗布长衫,长相平常,双目之中透着凶光。在他身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把剑和一只铜铃铛,剑萼上隐约可见北斗七星纹。他拿起铜铃铛,摇了一摇,在清脆的叮当声中说了四个字,“在劫难逃。”
第56章 (五十六)
灵鹫山,山势平缓,其顶端是一块开阔的平地,平地之上建了一个气派非凡的校场,便是今次小山剑会的会址。
天阴沉,挂满单调灰白的云,厚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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