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色鬼有什么意思!非也!这受刑之人却是另有其人。”
“莫卖关子!快说,是何人?”
“虚若。”
“虚若师父?!不像啊!何况,他还是钦定的武僧!”
“不像又如何,钦定的武僧又如何?这世上人面兽心、道貌岸然之辈还少么?再说了,他自己都认了。先是用迷香将人迷晕,再行那龌龊之事。不知害了多少前往伽蓝寺烧香拜佛的良家女子……”
粉衫女孩儿不愿再听下去,皱着眉头对绿衫姑娘道:“阿姐,这僧人真可恶!”
绿衫姑娘却是目露喜色,“竟是虚若!看来,他明日定是会去了。”
同一日,梅家。
梅伯安微弯着腰,耐着性子听梅修齐絮絮叨叨训完,恭敬地回道:“叔父,此事,侄儿是真的无能为力。”
“他是你亲弟弟!别人不了解他,你还不了解他?!他心里除了棋还是棋,何时对女色有过兴趣?枯木逢春般喜欢上个女人,也被你活活拆散!”
梅伯安叹了口气,道:“叔父,他自己都认了。”
“少跟我废话!我只问你一句,叔和,你到底救是不救?”
“为了梅家,侄儿不能救。否则,便是与武林正派为敌,这个责任,侄儿担不起。”
“好个为了梅家!又是为了梅家!叔和当年剃度出家,难道就不是为的梅家?”
“侄儿不能置梅家于风口浪尖。更何况,这一届小山剑会,侄儿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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