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依然充盈着,松了口气,摆出防卫的架势。
正值此时,梅修齐勃然大怒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你们这些蠢货,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箭雨歇了,屋外顿时没了动静。
梅修齐连门也顾不得敲了,急冲冲地推门而入,连连抱拳,“少城主,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唐楼讥讽道:“梅前辈,这就是你们正派的一贯做法?唐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家门不幸!”梅修齐长叹一声,“这些不成器的东西!老朽实在是没脸见你了!少城主,老朽也不多留二位了,未免夜长梦多,老朽这就护送二位离开!”
他将手里抱着的一只小酒坛交给唐楼,又将唐楼的匕首还给了他,“坛中装着的是半支鲜竹酿,二位请随我出门。”
梅修齐一路将唐楼和谢成韫护送到大宅门口,无奈道:“今日之事,老朽真是百口莫辩!少城主轻功好,还请快些离开,出了这道门,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唐楼与谢成韫分别对梅修齐道了声“告辞”,提气顿足而去。
他目送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才放心的转身。一张脸沉得能滴下水来,怒气冲冲地对身边的下人道:“去叫你们家主来酒坊见我!”
梅修齐回到酒坊,里面空无一人。他走到墙边,按下机关,密室门打开。
他走了过去,密室内空间不大,陈设简单,不过一床一桌,梅平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摆弄着一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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