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的怪竹不同,这一株长得甚是中规中矩,每个竹节都细长而笔直,只不过其颜色分外鲜艳,青翠欲滴。唐楼走到这株竹子前,用匕首将盛有酒的那一节砍了下来,装入随身携带的箭筒之中背好。
刚做完这一切,谢成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公子,我好了。”
唐楼转过身,抬眸,有一刹那的怔神。
谢成韫站在离他不远之处,面部易容已除,精致无瑕的脸上干干净净,比之两年前又生动了几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蛾眉螓首,如瀑的青丝随细风轻舞。
明艳不可方物,他脑中忽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谢成韫朝他走近一些,抬头望了望他肩头伸出的箭筒,笑意加深,璨若明珠,“公子真乃神速,我不过就洗把脸的功夫,公子已经将鲜竹酿拿到手了。”
唐楼很快从她明媚的笑靥中回过神,道:“没了浮蚁将军,取鲜竹酿自然是易如反掌。”他将匕首重新插回靴中,对谢成韫道:“回去罢。”
到了江边,谢成韫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唐楼反而犹豫了少许,片刻后才牵起她的手,俩人依先前的办法过了江。
谢成韫站在滚滚东逝的江水边,在猎猎鼓动的风中对唐楼道:“鲜竹酿已取回,剩下的事,想必公子应该用不上我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先行一步,就此别过了!”
“姑娘就这么急着走,连酬劳也不要了?”
“这一次,不要你的酬劳。”谢成韫定了定,对唐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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