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神色凄然地笑道,“我不过是想再看他一眼而已,既然他不愿见我,那就这样罢。你跟他说,宋晚要嫁人了,从此一别两宽,红尘空门各自安。”说完这话,姗姗而去。
谢成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铁青着脸走了回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戒嗔问道。
“嗯。”
“人走了?”
“走了。”
戒嗔唏嘘道,“情爱误人,情爱误人呐!”
空见奇道:“我劝了她好几回了她理都不理,你说了什么她就走了?”
“不肯走是因为尚抱有希望,走也并非因为我说了什么,心灰意冷自然就走了。师父,宋晚姑娘还有话留下。”
虚若道:“不必说与我听。”
真是个绝情的和尚。谢成韫对此也不愿做过多评价,自己前世与虚若比起来,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哪来的资格去指责他。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遂对虚若道:“师父,徒儿是来与您辞行的,我要下山了。”
虚若有些惊讶,“三年这么快就到了?”
谢成韫笑道:“三年对师父而言如白驹过隙,我却觉得度日如年呢!”
虚若将谢成韫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发现这丫头长高了不少,面色红润,再不是初见时的弱风拂柳样。“你等等。”虚若转身走进屋内。
戒嗔默默注视谢成韫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丫头,你为何而来?”
谢成韫答道:“我来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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