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胸地捋着自己的长眉。
棋盘之中,虚若大势已去。
老和尚突然双手一摊,道:“没意思,不下了,不下了,你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
虚若一窒,窘道:“师父……”
“改日罢。”老和尚摆摆手,慢悠悠起身,“等你心无旁骛之时我再来找你,今日就算了。”
老和尚眯着老眼瞅了瞅谢成韫,对虚若道,“这门外还站着一个不肯走呐,怎的这儿又杵一个?”
虚若赶紧解释道:“师父,她便是上回说的那个赢了我的丫头。”又对谢成韫道:“还不见过戒嗔大师!”
原来是伽蓝寺的方丈戒嗔大师,谢成韫连忙跪下磕了个头,道:“谢成韫见过大师!”
戒嗔笑呵呵对谢成韫道,“起来起来,老和尚不讲究这些虚礼。能赢你师父的人可不多,老和尚常在他手里吃瘪,可算是有人替我挫挫他的锐气了!”
谢成韫前世一心痴迷于剑术,不理俗事。她如今所能记起的与前世有关的人和事,大多是唐楼的不经意之语。记得唐楼曾言,伽蓝寺的戒嗔大师是位得道高僧。
听得戒嗔对虚若道:“她已在你门外站了一天一夜,逃避并非明智之举,你既身在佛门,当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道,度人亦是度己。我看你还是与她说清楚做个了断为好。”
虚若道,“并非我要逃避,实乃她自己不愿放下。该说的,从前早已说得一清二楚,再纠缠下去只会牵扯越深,令她越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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