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是要多谢师父慷慨赠药,医好了我手上的伤。”
虚若垂眸回想,俄顷淡然道:“原来是你。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佛慈悲,救死扶伤本是贫僧分内之事,再说那药膏并非贫僧之物,却要劳烦施主特意跑一趟道谢,实在是罪过,罪过。”
谢成韫抿嘴一笑,“这只是其一。”
“哦?那第二件事是?”
“听闻师父棋艺精湛,小女子想向师父讨教一二,师父可愿赐教?”说话的时候,谢成韫目不转睛地盯着虚若,总算看到他的眼波微微动了动。
虚若摇了摇头,“赐教不敢当。恐怕要令施主失望了,既然施主听说过贫僧,可知贫僧如今只和自己对弈?”
谢成韫不解,道:“为何?”
虚若淡淡道:“难逢敌手。”
所以只能自己和自己下?够狂!你狂我比你更狂。
她挑眉,虚张声势道:“师父不试一下,怎知面前站着的是否是敌手?师父可敢和我一赌?”
虚若这才认真打量起谢成韫来,小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却站如青松,神情倨傲,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
他已经多年不曾遇到过对手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又有几人能懂?丫头虽然狂傲却不令人厌恶,反而让他忍不住跃跃欲试。
虚若鬼使神差问了句:“赌什么?”
谢成韫道:“我与师父对弈一局,若师父输了,便答应我一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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