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求皇上明察!”
她说着,将额头磕在地上,扣出清脆的声响。
瞬元帝早就知道这个芳若是摄政王送给皇后的心腹,如今恨不得杀了皇后,又岂会容得下这个小宫女。
他再次抬脚直踢芳若的脑袋,芳若始料未及,头部一仰,上身直接倒在后面,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额头渗出丝丝血迹来。
一连两个丫头流血,皇后渐渐有些坐不住了:“皇上,这两个丫头也都是一心为臣妾考虑,念在她们一片赤胆忠心的份儿上,还望皇上能够宽恕。至于殷王……”
她扭转头来,眼眸直射向一直闭口不言的沈铭尧:“殷王殿下既然没有证据,便是污蔑臣妾。臣妾贵为一国之母,却被人这般诬陷,这让臣妾颜面何存?求皇上,给臣妾一个公道!”
她说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兰陵心中冷笑,原来……从银画开始,这一切都是一场算计。
可是,她当初嗜睡不醒却也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么,润之草如果不是那包茶叶,又会是什么呢?
又或者,其实正是那包东西的确是润之草,只是……皇后料定了他们二人不会再怀疑那东西,故而赌了这一把?毕竟,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还会在什么地方用过这药草。
这么一想,兰陵觉得既然事已至此,也不怕再错上一次,但总该弄个明白。
打定了主意,她正欲上前禀报,却被沈铭尧暗中拉住,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